“没有他们,以后怎么能扩大力量。”萧策拨转起拇指上的碧玺扳指,“本不想像去年那么着急忙慌,谁成想又提前了这么多。鸿蒙帝是条老狐狸,我绝不相信他会是表象上的那么弱。”
“那咱们就在这里多休息几日,之前上路再放慢些脚步,卡着小年前后抵达盛天可否?”
萧策侧转过身,望向同样严肃的贾步,“庄礼那边有什么情况?诚王和赫王知道钱闻的事情之后,都有什么反应?”
“咱们在路上不好追踪,若是这两日再收不到消息,想必就是庄礼根本没有发出来。”贾步应承道。
萧策冲贾步微微一笑,道:“子维,你说到了盛天以后,我们要把藏宝图交给煜王么?”
贾步一开始对孟钦宗的态度就是抵触的,是庄礼和萧策的一再坚持,他才不得不妥协。面对萧策的质问,他苦笑了一下,回说:“王爷心里已有答案。”
“要是我独吞,就是摆了煜王一道。”
“可王爷要是献出去,咱们还有什么价值呢?煜王得了此图,咱们就会第一个被踢出局。踢出局算不得什么,大不了咱们从头再来,但这一次不同,这一次踢出局,咱们就是个死。”
萧策轻佻起眉梢,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意,“所以最好的法子是我们自己找到鳌渊之宝,由我们来控制这笔宝藏,再扶持煜王上位。”
“煜王若是听话,给铁浮军沉冤昭雪,重建铁浮军大营,那咱们就多分他一点。”
“若他想卸磨杀驴,那咱们还可以转投别的皇子。”
“不!”贾步决绝道,“若煜王不听话,青朔,你就做皇帝吧。”
“你们怎么都这么想?”萧策按了按太阳穴,“这孟家的江山哪那么容易推翻?大奚国的百姓不应该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。”
“其实无为说的很对。”贾步继续说道,“他那颗出家人的慈悲心肠,看到的、听到的远比我们还要深刻。你装作视而不见,不过是怕输了以后,要我们所有人跟着陪葬。”
“你今日的话有点多。”
“我自知不如敬泽足智多谋,但我说的这些都是底下兄弟们的心声。”
萧策洒笑,叹息道:“你们都抱着一个想法,那就是再不要苟活。要么涅槃重生,要么英勇就义。”他顿了顿,“运筹帷幄也得需要时间,别老想着死拼。我还是那句话,我带着你们,从来不是要你们为我去死,我想你们都活着。”
“都活着……”
“有一日,你、我还有敬泽,咱们能光明正大的坐在一起,吃酒、舞剑、看遍所有的山花烂漫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