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绾绾放心,奴家铭记在心。”
“你除了带两件贴身换洗的衣裳之外,余下就不用再准备,施家什么都有呢。”施绾随便提醒两句,复又摆手十指道:“还有就是我哥哥嫂嫂们,或者外面的一些人可能对你会不太友善,你且忍忍。别看我在丹翊王府里咋咋呼呼的,但一回到盛天,身上的枷锁太多,我装得那叫一个端庄淑女。”
甄莲儿被施绾的话给逗得连连发笑,“绾绾本就是端庄淑女啊,奴家一直这么觉得呢。”
“你奉承我吧?我们都相识这么久,我是什么性子莲儿会不清楚?”施绾笑眯眯地手比道。
甄莲儿这日离开溯洄楼时,面带笑意心情舒畅。他本以为施绾不会这么轻易答应自己的恳求,毕竟去盛天这事非同小可。但现在看来这二年的基础打得不错,她已经真心把自己当成姐妹。
以前甄莲儿对自己的病情不大上心,时好时坏她也满不在乎。可如今不同了,她得好好吃药,这副身子一定得拖到盛天,一定得撑到得到鳌渊之宝以后。
许是因为心中有了念想,施绾觉得日子过得飞快,应该说回到丹翊州上的这一年都过得很快。她帮萧策把府院里的账目都打理的井井有条,暗中变卖的钱财也成功地回落到她和萧策的手中。
施绾围绕着丹翊王府在忙,萧策和贾步却日日往府外跑,直到他们俩拿着厚厚一沓钱票回来,施绾才知道,庄礼当初在丹翊州上置办下的多处产业,也被萧策他们变卖套了现。
施绾看着越积越多的钱财,心里犯起嘀咕,难道这么多钱都抵不过鳌渊之宝?那鳌渊之宝到底是多少财富?施绾更不明白,自己生活了那么多年的盛天,到底有多黑暗?她仿佛就没有把盛天看清楚过。
施绾躺在床上数钱票,这是她第一次触碰到这么多的钱。她数了一遍又一遍,乐得都要合不拢嘴。
萧策将钱票收进小匣子里装好,抢白道:“瞧绾绾这没出息的样儿。”
“是啊,是啊!”施绾伸手去抢小匣子,手比道,“你给我,我还没有数过瘾呢!”
萧策把小匣子拿远了,笑扯扯地道:“绾绾再怎么数也多不出来一张。”
施绾不甘心地坐回到床榻上,起手示道:“我现在临睡觉之前必须做两件事,一个是数钱,一个就是看那鳌渊之宝的藏宝图。这两个东西是刺激人开心,却又导致人不开心。”
“那藏宝图你研究多久了?我看还得去盛天找高人指点。”
“你早有合适人选?”
“让程真委坑蒙的,我现在总怕再上当受骗。咱们还是得谨小慎微。”
“那煜王那边你打算怎么办?是告诉他实情还是先瞒下来?”
“先瞒下来。”萧策呼出一口气,掀唇说道:“这事除了无为,只有贾步和你我知道。庄礼那边我打算到了盛天城再跟他说。”
“你对煜王还是不够信任吧?”
萧策想起无为对他的忠告,虽然他口口声声说自己很相信煜王孟钦宗。但萧策骨子里对孟家人的不信任早就根深蒂固。再说现在的鳌渊之宝还没有解开,他还有利用价值,还可以在各方势力里斡旋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