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华永吉父子还在厅堂里说着话,管家又赶进来通禀,道是冯家、温家人在外面想要求见。华永吉顿时生起怒意,冲管家大喊道:“不见!让他们通通给我滚!”
华维风忙得拉住父亲,让他坐下来说话,又赶忙给管家使眼色,要他先在一旁候着。他自己则半蹲到父亲身下,笑道:“爹爹消消气,您这是何必呢!”
“冯家、樊家哪怕是临州那几个大户家里来人,我都可以理解。你说说那温知县算怎么回事?大言不惭地舔着脸就过来了?还有没有半点为官的样子?”华永吉气愤道,回首想端起茶杯喝口茶,方才想起来杯子已被自己给摔碎了。
管家见状,忙得抽身下去重新倒茶。华维风笑眯眯道:“那温知县的官儿是怎么得来的,爹爹最清楚。他家里殷实嘛!”
“哼!”
“爹爹到底在气什么呢?”
“我能气什么,凭谁都好说。”华永吉向外瞟了一眼,“偏那小王爷巴巴地跳出来找事,我能怎么办?多少次我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这回可倒好,他自己往大牢里跳。”
“我青朔哥哥就是不一样哈!”
华永吉瞥了一眼小儿子,继续说道:“他这么一进一出,是没甚得大事,可一转眼准传到京都那边去。咱们丹翊州的名声啊,全砸在他的手里!我是一点辙都没有!”
“要儿子说,您还是赶紧去州衙里把他们都放了吧。香天楼的幕后东家,冯家就是大头。昨晚上损坏多少东西,都是他们自己家的,横竖都不会找谁赔偿。至于伤势嘛,两边半斤对八两,谁也别找谁的麻烦。爹爹在州衙里训斥双方一顿,各打五十大板,这事不就结了么?”
“结了?”华永吉抚了抚儿子的肩头,“我的傻儿子,你以为事情这么简单呢?若是这样,我用得着这么发愁?”
华维风到底是年轻,以为自己想得很透彻,却听父亲叹气道:“我是怕以小王爷为首的那几个刺头儿,不把临州那几个小公子摆弄一顿,他们绝会善罢甘休!”
“原是这么着啊?儿子真是自作聪明了。”
此时管家已重新端上热茶,华永吉已没有刚才那么激动,呷了口茶后,说道:“去外面把温知县叫进来,我先痛斥他一顿再走!”
管家领命去了,暂按下不一一细说。
单说安燃和萧筠接踵而至,州衙里的官吏们更加弄不明白,丹翊王府这是要干什么?
萧筠和安燃俩人争犟了一路,为得就是他二人谁能代表萧家说话。直到二人走进州衙大门的前一刻,安燃才做了退让,“算了,让你给你。谁教你姓萧呢?我终究是个外人。”
萧筠冷冷地瞪了他一眼,“算你识相!”一甩袍袖,端着萧家二爷的款儿走了进去。
安燃跟在他的身后,觉得自己像他的小跟班。心里自然不爽,但眼下还是先见到哥哥最要紧。官吏们还没等上前言语,明礼和明轩就率先走过来。
“二爷、小爷,你们怎么过来了?”二人躬身叉手道,面色异常尴尬。原本不是什么大事情,萧策想走便能走。他只是借故演足了戏码,好让外人继续宣扬他这浪荡公子的形象。笔下文学88glg88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