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策见那酒盏边缘沾染上了点点口脂,喧笑道:“来,你都喝了,我才高兴!”一手把她揽进怀中,另一只手抄起酒盏就送到她的嘴边,“喝!”
娇绿有些困惑,传闻中的丹翊王爷不是个风流的公子哥儿吗?可他这也太不解风情了吧?心里这么想着,酒盏里的酒却喝光了。
众人玩得尽兴,其中有人提议,大晚上的要去丹翊江上游船,道是再过几日天气彻底冷下来,就没法再去,再想游船就得等到明年。
一众男男女女自香天楼里往外走,不知前面是谁与迎面来人相撞在一起,亦不知那对方都是谁家公子。只确定两拨人皆喝了很多的酒,两三言没说熨帖,便动手打了起来。
你推我搡,从楼上打至楼下。本是天色已晚,来吃席的众宾客正准备打道回府,见到这一幕,不免跑得老远。
有的拍手叫好,有的躲在一旁小声嘀咕。一时香天楼的门首处,被围个水泄不通。那些裹挟在其中的美艳娇娘们,被吓得提着湘裙乱跑乱叫,更是逗坏了看热闹的路人。
萧策仅仅出去小解一趟,正迷迷糊糊地去与众人汇合,却被明轩一手拦住,哭笑不得道:“爷,下面出事了!”
明轩言简意赅地说明了情况,萧策深深地叹口气,长眉一挑:“这种事,少不得我啊,我这就去了。”
明轩和明礼无奈地摇头,却见萧策已咆哮着冲到人群里。也不管谁是谁,逮住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见状,本已被打得鼻青脸肿的龚叙白等人,全部鼓舞起来,特坚毅地挺直身躯打了回去。
萧策自不能暴露真实身手,只能靠蛮力结结实实地打下去。心里只暗暗发笑,真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!
由于闹事的人众多,到底惊动了知州华永吉。他连夜派出衙役们,不管谁是谁非,通通带回来州里的大牢中。
一众纨绔子弟见了这个架势,终是有点慌张了。心里都不想被逮进去,谁不知道华永吉最铁面无私?
偏萧策举着两手,涎涎地跟在衙役身后,“唉我说,你们得秉公执法啊,不能搞特殊,华知州让你们把人全部都拉回去,偏你们放了我一人,算怎么回事?”
衙役们跟见了瘟神似的,忙得作揖求饶:“王爷,王爷!求你你行行好吧,给小的们一条出路吧!”
萧策见到被逮起来的冯业成、龚叙白等均用哀求地眼神望着自己,特义正言辞地道:“不行!我得跟哥几个在一起。”
最终众人是被逮进牢房里,独萧策是自己巴巴地走进去的。牢头们头都大了,左撵右撵就是不肯走后,只好单独为他设了间牢房,未曾上锁,还好吃好喝地供了起来。更有牢头去抱来锦被帮萧策铺床。
“王爷,您看行不行?若是不舒服,小的们再去弄两床被子?”牢头们点头哈腰地说道。
萧策往那锦被上一躺,“唔!舒服!不用加了。”
牢头们这才怯怯地退了出去,暗思,这位小王爷到底要干什么啊?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