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妙菱,趁我现在心情尚可,你拿了钱、说出实话,这事就算过去了。如何?”萧策又给了她一次机会。
妙菱的心理防线已快要崩溃,但仍是不肯松口。萧策一手搂住施绾的腰肢,拉她到自己的怀中,“本王爷的孩子只能是王妃所生,也只有她生得孩子我才会认。”这话看起来是对妙菱所说,但又好像是对那些在中堂里趴门缝的女眷们所说。
施绾已是无地自容了,面色酡红,丹唇都快被自己咬破。萧策真是太不要脸!
明俢欠着身子扫了一眼妙菱,相劝道:“姑娘,小的且劝你识相点。你的那个相好的,已被我们带回到府上。他可是一五一十的都招了,你再这么嘴硬下去没什么意思。我们爷心善,可怜你,若换做别人,早就扒了你一层皮叉出去了。”
“金哥哥他都交代了?”妙菱终于吐了口,碎碎念叨:“他怎么可以这样?明明是他让我来的呀……”
“姑娘啊,他太怂了!”明俢竖起一根手指头,“就扇了他一巴掌,他就什么都招了。把终身托付给这么一个人,太不值了!”
萧策早已傲娇地睐向怀中的施绾,低沉地道:“绾绾这回该信我了吧?”
“你先放开我!”施绾厌恶地比划道。
“你先跟我道歉,说你错怪了夫君,我便放了你。不然这事咱们没完!”萧策使起性子,根本不在乎妙菱这事有没有解决妥当。
施绾实在没奈何了,只好打出手势:“是我不对,不该怀疑王爷的。”
萧策露出心满意足的笑容,方才把施绾放开。旋即冷冷地对妙菱道:“说出来吧,你就可以走了。”
妙菱痛哭流涕,再度跪在萧策和施绾的面前,“是奴家鬼迷心窍,猪油蒙了心。还望王爷和王妃饶奴家一条贱命。”
“啧”萧策感叹一声,“说重点!”
妙菱期期艾艾地道:“奴家肚子里的孩子是……金哥哥的。金哥哥是奴家远房表哥,我们自幼暗生情愫,怎奈家中突遭变故,爹爹急疾而去,继母便将奴家卖到花船上去。金哥哥得了信儿就马不停蹄地追赶过来,和奴家私定了终身,这才有了后面那些事。”
明俢从门外将那位“金哥哥”带回到抱厦内,却是个文文弱弱、带有几分书生气的男子。他见到萧策瞬间就跪了下去,也不与那旁边的妙菱言语几句,只一味地向王爷求饶。
这样薄情的男子,施绾只在戏文和祖母的讲述里听过,现实里发生的,她还是头一次遇见。她又想起祖母对自己的教诲:不要看男子都对你说过什么,要看他对你做了些什么。
施绾的心已软了下去,料定妙菱就算是跟着这位“金哥哥”回去,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。有的人拿着五十两银子可以踏踏实实地过日子,有的人却会拿着这些钱大肆挥霍,反正妙菱都在花船……
萧策让他二人写了一份证词,签字画押以防后患。然后依言拿出五十两银子封给妙菱,一场荒唐的闹剧就这么收了场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