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且再问你,那件事查的怎么样了?这么久,一点有用的消息都没有探听到?”姬长林冷冷地叱道,“要你有什么用?当年是为什么把你派到丹翊王身边,你是不是都不记得了?怎么,现在在丹翊王府里吃穿用度不愁,我听说还让你管了内眷的事,就忘记自己是什么身份了?”
“闺女没有忘。”姬映雪怯怯地说道,手里不自觉的捻动起那串白玉佛珠。
“你娘是没了,可别忘了你还有个弟弟在府上。他以后能不能有出路,全靠你在丹翊王身边的表现!”姬长林站起身来,透过窗子望向那轮下弦月。
“闺女明白的。”姬映雪唉声叹气,“可是爹爹,这偌大的萧家真没有什么鳌渊宝藏,闺女这几年,早把府院里外探个了底朝天。”
姬长林露出更加鄙夷的目光,“底朝天?小王爷的卧房你可随意出入?我听说这府上还有一个神秘的小花园?他们萧家在附近的山上不是还有几套别院么?这些地方你都检查过了?”
“那……没有。”姬映雪没有料到,这老匹夫知道萧家这么细致的情况。
“你一没有仔仔细细的调查,二没有彻底获得小王爷的心。我要你有什么用?”姬长林向女儿狠啐一口。
姬映雪的眼泪吧嗒吧嗒地就滚落下来,呜呜咽咽半晌,本以为父亲会有所心疼,却没想到姬长林只是淡淡地说道:“行了,哭一哭就收吧。”
姬映雪的心被伤的很痛,赌气道:“若父亲觉得闺女没用,倒不如这次带闺女一并回盛天算了。也让闺女回到您老人家身边尽尽孝。”
姬长林觉得她在痴人说梦,讥讽道:“姬映雪你听着,现下摆在你面前的只有两条路,要么得到小王爷的垂爱,与他繁衍出子嗣,你以后也算有条后路要么弄到鳌渊之宝的下落,赫王殿下定会给你条活路!”
姬映雪木讷地坐在交椅上,须臾,幽幽地抬起眼,“爹爹,闺女觉得这府上不止我一个人在寻找鳌渊之宝的下落。”
“什么?!”姬长林一惊,大步走回女儿身边,“还有谁?你把话给我说清楚?”
“闺女也说不上来。我觉得……那新进门的小哑巴就很有可能,她不是盛天出来的嘛?”
“你是说施家那三小姐?”姬长林追问道。
姬映雪点头称是,姬长林笑了笑,“不可能!至少她不是赫王派来的。”
“闺女听说她的两个哥哥都在朝廷里为官,爹爹就没有与他们接触过?”
姬长林思忖片时,道:“施牧尘是翰林院的学士,施牧尘是国子监的博士。都是些酸臭的书生,没听说赫王殿下与他们有交集。”
“那她就不会是别人派来的?或许是当今圣上呢!人家可是皇帝赐婚!”
姬长林吓得脸都白了,一巴掌就呼在女儿的脸上,“这些话岂是你能随便说的?你不想活了,不要带上我、不要带上你弟弟!”
姬映雪捂着脸,索性站起身,“不光是那施家小哑巴,还有那来历不明的甄莲儿、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梁诗雨,我觉得她们都心怀不轨!爹爹,你没在府中待过,你不知道闺女过的到底是什么日子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