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要不找个小河洗把脸?”叶言实在有些难忍,以前忙于自己的事业不在意女人,都没怎么正眼看过女人,更别说像今日这样有这么长世间的接触。
绕是叶言镇定,此刻也有些不舒服了,小帐篷都支起来好久
“好,怒离,等到河边停一下。”
“是,公主!”怒离手中马鞭使劲抽了一下,马儿一声嘶吼,跑的更加卖力。
“柔凝,你的真名叫什么?”
这时候才想起来,柔凝根本就没有失忆,还不知晓她的本名呢。
“蓝梓萱,不过我很喜欢柔凝这个名字,你们大焱男子有起字的习惯,以后我便是字柔凝,叫我柔儿便好。”柔凝说完不由得脸红起来。
真是叫人羞赫,自己一个女儿家竟然如此主动,他是个木头么!
“蓝梓萱,好名字,这么说蓝思乐是你亲哥哥了?”
“不是,是我堂哥。”
“哦哦,那就好。”
自己要是真把人家亲哥哥给逼走了,那到了南丽还能好过?
叶言不知道,就是因为蓝思乐回去报告,这才会有柔凝北上,纵蛊云县事情的发生。
不为其他,只因为叶言是城防军统领,只要是发动大事件,肯定绕不过叶言。
原本是想在无水村虏获叶言,但是没有想到他的神机营如此强大,强到南丽公主只能躺在死人堆里当祭品。
那一日,是柔凝永远不会忘记的一日。
只因为女人记仇,按照柔凝的计划,神机营是要被全体毒晕,然后将叶言带回南丽的,没想到被逼的装祭品了
马车再次陷入沉默,一连两日仅有少量的交流。
此时云县已经乱成一锅,詹裕太怒气冲天的看着周谦。
“人?你给我放跑了?”
“詹裕太,我也是朝廷命官,任遂南使,官位等同于你,凭什么来指责我!”周谦被压制了太久太久,终于在此刻爆发了。
“呵呵,真以为成为遂南使就可以与我抗衡?”詹裕太一脸不屑,顿了一会说道:“别忘了你的官位是怎么来的。”
哼!詹裕太一甩袖,转身离去。
他已经知道这件事与周谦无关,但是已经两日了,都没有发现叶言的踪迹。
严刑拷打叶言地牢旁边的老伯,只得到四个字,凭空消失!
我信你个鬼!
在牢中没有地洞出现,牢锁也没有损坏,牢中刑狱人员更是有他的心腹存在。
但是所有的话语都是指向了老伯的话,叶言真的是凭空消失了。
这次不像云县那样,有根有据,此次是在所有人眼皮子底下没了。
两天里,詹裕太发动大军全城封锁,方圆百里地毯式搜索,一定要找到叶言的踪迹。
可是,这人就像是蒸发了一样。
“报!地牢十五丈外发现地洞!”
“废物!两日了!就告诉我这个?”詹裕太长剑一挥。
面前小吏掉落一撮头发,颤抖的跪在詹裕太面前,哆嗦着说着什么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