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敢问大学士,您刚才说,圣人以德教化天下,先德而后武力,然纵观古今,每一个国家开国都是以武功平定天下,再以文治,让百姓安居乐业,却是为何?”
这话问的杨大学士一个尴尬啊,没办法反驳啊,他说的是事实啊,还没等杨大学士说话了就又听王云说:
“小子以为,圣人之言固然要学,但不可迂腐,因为圣人之言也只适合几千年前的时势,何为时势?上曰天时,下曰地利,中曰人和,今大靖根基未稳,北方蛮国窥伺,东方大苍闭关锁国,南方九黎虽然交好然国力有限,西方帝国灭我之心不死,内部武林以武犯禁,朝廷官员朝廷政令惹得地方豪强不快,斗而杀之的事不再少数,小子以为,当前局势应以武林治武林,朝廷扶持一个武林势力,用以平衡武林,练兵以安邦,农桑以治国,通商以弱化蛮夷,若能如此,大靖千年无忧矣。”
这老大学士有点喘不上气了,这小子干啥呢?这不是要教出个暴君那。
“那何以为王?”
“王者,贯通天地人也,以己之力统御全国,所以,称霸天下,先要做到的就是相信,先要王自己相信,然后要所有大臣相信,最后做到全国百姓相信,这才是一个国家的凝聚力?”
“圣人曰”杨老夫子岁数大了,有点上气不接下气。刚想反驳几句。
“圣人曰,你不要总学我的。食君之禄忠君之忧,教导王子,总拿几千年前的理论,不能结合当下实际,这是误国;王上信任,你教学却托大,每每耳提面命,不听你的就是昏君,这是不忠;学生拜你,你却不能为学生解惑,这是不义。似你这班不忠不义的误国之人,回家休息一下吧。”
“你、你、你、噗!”可怜的杨大学士啊,骂街这工作你拿骂得过王云呢,最后直接一口老血喷出来了,几个小太监赶紧把他抬到偏殿去,其中一个已经跑着去叫御医了。
“殿下,咱们学点别的去?”王云眼睛一转
“王侍读,这不好吧?先生、”嘴上说这不好,但是眼神很兴奋的小王子乾元禄已经抓起王云的手往出走了。
“呃,咋感觉是被这小殿下坑了呢?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