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还缀着笑意的嘴边眼下皆换成寒意,面色瞬间变得铁青骇人。
原本上前查看是客人是否有所需的二见此,登时生了怯意,不敢继续上前。
楼下那两人已经齐步走进杏林坊,药坊有屋檐遮挡,在这来福菜馆的临窗位置也不能再看见更多,秦肴冽额上青筋一跳,转身便要往楼梯那处走。
炎城中饭馆大多用完再付漳,这一大桌子菜可不便宜,二就是惧意再甚也不得不上前阻拦。
秦肴冽心急,哪里还管什么菜不材,直接扔了一官银锭给二,黑着脸闭口不言作势便要走了。却是临到楼梯间又黑着脸转正折回来,大掌一抄拿走了楚霓方才留下的竹笋。
自上回楚霓与陆嘉言分别已过去许久。
原先陆嘉言镇日要于鹿鸣学馆进学,少有能分神的时候。
但是秋闱放榜,又应付完了诸多诗会词会,得以归家长住一段时日后,便总要想起楚霓。
他原就是内敛的,寻常并不擅表达自己的情感,只道楚霓便会一直在自己家里住下去,待到他金榜题名时,理所当然与自己喜结连理。
那阴差阳错的初见,早早地便已经叫陆嘉言心中落下负责的种子。
众人皆道楚霓是寻着自家亲戚才离去,起初没注意,到后来陆嘉言意识到竟没能得知楚霓如今家住何处。

